——书循 × 而选：从千家万户"收"回来，通过电商"卖"出去
【智谷代言人计划 · 第 3 期】
本期走进：书循 / 而选
你家里有没有这样的角落——一摞看完的书、几件穿不下但还没坏的衣服，扔了可惜，放着占地方。大多数人会选择让它们继续"沉睡"。但在菜鸟智谷，有一家公司专门把这些"沉睡的东西"唤醒，让它们重新上架、重新被需要。
这家公司叫书循，做二手服装的品牌叫而选，背后是飞蚂蚁——一个从旧衣回收起家、覆盖全国 300 多个城市的再生资源平台。不同的是，书循和而选不只做"收"，更做"卖"。他们把回收来的书和衣服，变成可以重新上架的商品，通过电商和线下门店，再次送到消费者手里。
"简单说，我们就是从千家万户收回来，经过中央工厂处理，再通过电商平台卖出去。我们是国内最大的循环再生销售平台之一。"
——书循的负责人王新发，这样概括自己的生意。
从"收"到"卖"：一次回收里的商业直觉
飞蚂蚁 2015 年在上海成立，靠"线上一键预约、免费上门回收旧衣"起家，几年时间做到了 6000 万用户、年回收废纺 13.6 万吨。但创始团队在分拣工厂里发现了一个问题：回收来的东西里，有相当一部分其实不需要打浆、不需要做成再生纤维——它们本身就可以继续使用。
"我们从回收的服装和图书里面发现，其实有很多可以被用作二次循环，而不是全部要打回纸浆、打成聚酯纤维。基于这个发现，我们最近几年开始从回收的货品里挑出品相较好的商品，经由工厂再处理之后，分发给消费者。"
这个发现，催生了一条全新的业务线——不只做回收处理，更做二手零售。书循（图书循环）和而选（二手服装）应运而生。用王新发的话说，飞蚂蚁是"供货渠道之一"，书循和而选才是把"收"变成"卖"的那一步。
书循：一本旧书的"重生流水线"
书循 2023 年成立。两年多时间便覆盖全国 300 多个城市，服务用户超过 200 万。跑得快的原因有两个：一是书比衣服更标准化，回收处理天然更容易；二是站在了飞蚂蚁的肩膀上——回收网络、物流系统、用户基础全部复用。
消费者在微信、支付宝或菜鸟小程序下单，20 本起收，最快 2 小时快递员免费上门。书到了中央工厂之后，要经过一套严密的"重生流水线"：
第一轮，区分有效书和无效书——品相差、无法流通的直接送纸厂化浆。能流通的进入品相分级：95 新接近全新，无笔记无划痕无折痕；85 新有轻微使用痕迹；85 新以下有较重使用痕迹，主要是大学教材——"有些学生还希望前面留有笔记"，王总笑着说。分级之后还要鉴别正版，盗版一律不进流通。然后是清洁处理：切边、打磨、重新塑封。最后上架到前端店铺，消费者下单后快递发出。
卖给谁？三大客群：白领买社科书，妈妈给孩子买童书，大学生买教材。
而选：一件二手衣上架前，要过六道关
二手书的标准化管理已经不容易，二手服装更难——消费者对衣服的信任门槛天然更高：卫生吗？成色真实吗？和图片一样吗？
而选的答案是一套六步标准化流程：回收接收 → 初检分级 → 清洗翻新 → 消毒复检 → 建档上架 → 销售交付。每一步都有明确的品控标准。
王新发说，六步里最关键的一步是"拍摄"。
"我们最近几年一直在优化拍摄标准，结合 AI 技术。原本计划搭建像欧美那样大型的专业拍摄间，后来发现以现在的 iPhone 设备结合 AI 技术，不需要大型拍摄间，也能给消费者展现还原度非常高的图片。当然，图片背后还有很多消费者看不到的工序——质检、清洗、消毒——这些才是确保品质的关键。"
在成色判定上，而选用红标和绿标两套标识：红标代表轻度磨损和污渍，绿标代表配件缺失（比如拉绳）。零标识 = 近全新，1-2 个标识 = 良好，3 个及以上 = 中等品相。消费者拿到手的每一件商品，品相清晰可辨。
线上线下：让循环经济可以"逛"起来
书循和而选的销售渠道覆盖了几乎所有主流平台：淘宝、天猫、京东、拼多多、抖音、快手，加上自己的微信小程序。线下方面，已经在上海和杭州布了六七家门店，集中在商圈附近——上海虹桥天街甚至每周都有常态化的二手市集。
"国内新品服装电商的线上渗透率其实只有 50%，还有 50% 在线下。从国外市场看，二手门店也以服装品类为主。所以线下是服装品类拓展性更强的场景。"
门店里服装占 70%-80%，图书和日杂占 20%-30%，以近全新和良好的品牌服装为主。对书循和而选来说，线下不只是卖货，更是"信任的实体背书"——看得见、摸得着，消费者才敢放心买二手。
王新发还透露，团队已经在筹划把二手循环市集带到菜鸟智谷周边："我们在上海虹桥天街每周末都有二手市集，也希望能来智谷办一场，期待大家参与。"
为什么是智谷？"收"和"卖"都住在阿里生态里
书循和而选选择落户菜鸟智谷，原因很直接。
"一是菜鸟智谷确实给了很优待的政策，包含电商相关的扶持。二是我们的主体业务跟阿里系合作很深——菜鸟驿站的回收合作、闲鱼的回收和再销售合作。来园区之后，招商运营同学还帮我们联络了 1688 平台的小二，目前我们已经在 1688 上开了店。"
王总说，在菜鸟智谷办公最大的感受是"上下游都在身边"：回收走菜鸟驿站，销售接闲鱼流量，连 1688 都是园区帮忙对接的。"收在千家万户，卖在电商心脏"——这句话用来形容书循和而选在菜鸟智谷的位置，再贴切不过。
让闲置再发光
"我希望两年之后，二手零售能走进千家万户。大众对二手书的接受程度已经比较高了，二手服装也在慢慢被接受。我们相信国内的二手零售市场会在最近几年有突飞猛进的发展。"
他也提到了一个细节：除了零售，书循一直在把有阅读价值的书籍捐赠给西部山区的小学，在云贵川建了不少公益图书馆；同时和蚂蚁森林合作，在西部戈壁种植绿植。"让回收变简单，让闲置再发光"——这不只是 slogan，也是这门生意的底层逻辑。
从书循的"旧书重生流水线"，再到而选的"六步信任工程"——一条从"收"到"卖"的循环经济链条，正在智谷慢慢成型。
也许下一次你在手机上处理一箱旧书、下单买一件品牌二手衣的时候，背后就有这家公司在运转。
—— 智谷代言人计划，记录智谷里值得被看见的企业。
